hongball-最美的微笑

嬰兒天真無知的微笑,加上銅鈴般悅耳的笑聲,是hongball見過最美的微笑;在路上看見一群群小學生高興的談討著,那淺淺的微笑不自主地挂在臉上,那是我見過最可愛的微笑;刻在我的心底,有那每一抹痕迹,歲月的曆史,讓他更堅定地依附在我心間。

你是東海的一滴水,一滴普普通通的一滴水。沒有人知道我姓什麽,也沒有人問我從哪裏來。只有我心裏明白:我叫長江水,現在叫海水。我來自中國的長江一路而下到東海。

一時間,我的眼迷糊了,淚水阻礙了我的視線,擦去淚,我要把那個微笑深深打進心底,賣到心間最軟弱的角落。它默默的支持著我。

與我同樣的有來自四面八方的水:有來自尼羅河的、有來自亞馬遜河的、有來自密西西比河的。但我從不和他們一走說話,困爲我很自卑。我自卑的不是因爲我是長江水,而是因爲我根本不知道長江的一切。而他們在一起就說家鄉有多美,只有我不知道。我只有在一旁默默地聽著。

二零零五年的那一天,我生命中最總要的人第一次在我的眼前展現了她的虛弱和不堪的一擊。她很胖,但也很健康,似乎沒有一件事可以讓她的精神不振,所有的困難在地面前只是一個個無形的泡泡,即點即破。每天早上,她用微笑看著我上學,晚上,用微笑迎接我回家。那張血潤的嘴唇是我見過世上最可愛的嘴,見到我,她的嘴角就上揚,碰見高興的事,它就定了型一般地翹著嘴角,就算碰見了不好的事,我也沒見過她拉下嘴角。

蒼老幹燥的嘴唇,嘴角艱難地上揚,每一個動作都那麽的艱難。

那是一個怎樣的微笑啊!

媽媽慢慢地睜開眼,她全身都發出一種藥味和一種令人作嘔的氣味。我拉著她的手,希望可以陪她度過這個難關。

醒了!我一個驚栗。

但是,那一天,我親眼看著她被推出手術室,面無血色,閉著眼睛,那種甯靜和嚴肅的表情讓我感到惶恐,我不知道該到哪裏訴說hongball的心情,該到哪裏尋找依靠的臂膀。